毕竟……这人霸道地横亘在他心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说不好奇都是假的。
应旸意外地看着程默,不明白他为什么再一次纠结起这个问题来:“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么?没有。”
“前几天……和今天不一样。”程默意有所指。
应旸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笃定自己想起来一些事了。
不过他也不慌,气定神闲地把配料铺好,再将盘子放进烤箱,设定时间:“如果不算初恋的话,没有。”
“你还有初恋?!”程默心下一跳。
“啊。就是在新婚前夜落跑的那个。”应旸这关子绕得,吓死人,“你只能算续弦。”
“……”
“别的真没了。一个我都招架不了,干嘛还要没事找罪受。”说着,应旸又开始不正经地冲他挤眉弄眼,“怎么,吃醋啊?哎我发现你这劲头可是断断续续的,要不晚上不吃比萨了,改包饺子?”
程默没有理会他的打趣,继续追问:“那不算谈的那些呢。”
还真就吃醋到底了。
“嗯?”
“就,一夜情,之类的。有没有。”
应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程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足勇气憋出一句——
“……我怕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