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过来接我吧,我走不动路了。”说完,杨九晖不等对方反应就挂断电话,把手机递了回去,“搞定。”
听着他们一本正经地撩骚,应旸满心羡慕:什么时候他家程老师也能主动管他要热牛奶喝哦!
“你跟他走?”
“嗯哼。”杨九晖似乎心情不错,把枪放回床下,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现在是有恃无恐了,应旸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放松警惕:“你要换件衣服么。”假如被那人看见他这副样子,虽说衣服不是自己的,但他要是妒火攻心突然给他一枪,他该上哪儿喊冤去。
“不换,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对象这样穿嘛。”
说得好像你没把儿似的,难不成被人误会久了还真当自己性别认知障碍?
杨九晖就是个铁弯的基佬,没得洗。
正因如此,他看男人眼光才准。
臆想了一番程默事后穿着他的白衬衫四处瞎晃的景象,应旸脸上不禁露出向往的神色:真挺不错。
见状,杨九晖趁机提出自己暗忖许久的想法:“改天我跟他说道说道?”
可惜应旸就像忽然惊醒一样,断然回绝:“别。”
杨九晖撇了撇嘴:“我又不会吃了他。”
“不是。”应旸佯作客气,“这个我自己能满足,就不劳烦你了。”
“被胁迫和自个儿主动的感觉压根不一样……”
正当杨九晖进一步说明的时候,窗外忽然由远及近地响起螺旋桨划破风声的动静,强风钻过窗上的缺口刮了进来,裂成蛛网状的玻璃再也支撑不住,冰河解冻般倾泻而下,淌了满床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