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快被应旸说哭了:“你好烦……”
应旸过足了瘾,终于笑开,似是而非地抱怨一句:“哎,真没良心,哄人的时候就是亲亲老公,哄到手以后就说人家烦。”
你不也一样!闹脾气的时候那——么高冷,现在?像哈士奇。
程默决定不搭理他,整理好表情,板着脸拍拍他的腿:“起来了。”
应旸总归是玩够了,没有异议,把水放掉,冲去彼此身上的泡泡,抱着程默擦身穿衣服。
坦然自若地裸身满屋走,从衣柜里找出睡衣,回来的时候应旸明显有些失望:“你没带那几条粉色的过来啊。”
“……是你让我别带那么多东西的。”
“噢,没事,我给你买。”说着,卡着内裤的裤头蹲在程默面前。
程默吃惊不小:“我、我自己来。”
应旸置若罔闻,反倒催促:“赶紧的。”
无奈之下,程默只得扶着他的肩抬脚踩了进去,心里嘀嘀咕咕念他:穿个衣服都不让人安生,真是撩人精!
被应旸伺候着穿好衣服,程默不甘示弱,非也给他代劳不可。应旸乐享其成,谁知程默却抱着别的心思。
只见他拿起t恤往应旸头上一套,默念——
收!
应旸头发很短,基本擦两下就干。
程默却不,细碎的发梢盖过耳尖,额前的刘海也碍事地挡住眼帘,应旸帮他把碎发吹到脑后,让它们服服帖帖地待着:“明天去理个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