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着她来骂你‘臭小子’吧。”程默吸了吸鼻子,怕笑出鼻涕泡。
“无限欢迎。”说完,应旸摸摸他的脸,“不哭了,以后有我呢。”
程默原本憋得好好的,被他这么一摸,加上温柔的声线拂过耳尖,忍不住就把头埋到应旸肩上,浑身都感恸红了。
一向吆五喝六的人忽然温言软语起来,真不习惯。
但无论如何,他都喜欢。
过了一会儿,应旸捏了捏程默颈上的软肉,笑话他:“你这成天动不动就把自个儿煮熟的,是不是正等着我吃呢。”
程默红扑扑地抬头,眼神忽闪了一下:“想、想吃就吃呗,又没人拦你。”
没熟的时候都拦不住呢,现在倒来客气了。
闻言,应旸脸色一变,当即甩手往他腰上拍了一巴掌:“别瞎燎火!你自己也说什么都没有呢,当心屁股开花!”
程默立时笑开,抱着蛋蛋往后倒进被子里,蜷了蜷身,有恃无恐地在它脑袋上吸了一口,嘀咕道:“谁让你不买。”
应旸气得一窒。
谁特么能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和好了啊!
怪谁,怪程默有毒么?多没风度。
还是怪自己定力不足吧。
“明儿就买!成箱往家搬!”应旸甩下手里的东西,在他身上使劲一通揉,“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别、哈别挠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