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刚出来你就要我等到回家?”应旸摆出一副没什么耐心的样子。
程默装听不见。一直把人晾到电梯门打开,散发着沉闷橡胶气味的车库出现在眼前,他才猝不及防地亲了应旸一口。
由于应旸没有准备,所以只碰了下嘴角。
这自然是不够满意的。
于是走到车边以后,应旸指尖往玻璃上一抹:“挺干净的。”接着就把程默摁了上去,用力吻住。
“唔。”
程默嘴唇很软,腰也十分柔韧,应旸恍惚有种抱了根人形年糕的错觉,亲着亲着,不自觉把手向下延伸——
程默立时后退,将它压在车门和臀部之间,舔了舔唇,小声提醒:“你这样,和之前碰见的那个土豪有什么区别。”
“哪个土豪?”
“就……时代广场停车场里碰见的,让你划了车还举报他酒驾那个。”
“噢——”那开大奔的傻逼。应旸想起来了,没感觉他把自己也骂了进去,抚平程默的衣摆,“那回家再摸。”
大奔令智昏。
但也依然尽职地把人送到外面的城区。
帝景湾所在的豪宅区和金融区相邻,根据某团a推荐,程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价格相对公道的理发店……不,准确来说,是形象设计会所。
把车停好,进店以后程默瞅见一水儿的西装小鲜肉,忍不住回头和应旸咬耳朵:“你们那儿也这样么。”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