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程默抚着被咬疼的下唇,眼泪汪汪。
可真记仇。
程默不带他玩儿了,松开他就想起身。
应旸依然不允,圈着他的腰狡辩:“我都没用力。”
“哪能这么比,你力气本来就比我大……”程默撇撇嘴,立马发觉不自在,“你看,都肿了。”
是有点红,但没破皮。
应旸看了看,故意逗他:“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我嘴肯定也红。”
“那不一样,我这是肿了。”
“我给你吹吹?”
“不要。”程默不买账,“还不如吃根冰棍。”
“哎,这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只有热棍。”
“……”听明白他的意思,程默臊得往他肩上拍了一掌,“流氓!”
应旸倍感欣慰:“反应还挺快。”
程默气呼呼地瞪他:一直让它顶着,能不快嘛?!
应旸乐得不行,故意颠了颠腿:“好了,不气,快成苦瓜了。”
“正好给你降火。”
“你也知道自己给我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