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程默不便细说,“我在想待会儿吃什么。”
或许先回请一顿也好。
谁知杨九晖早有打算:“去qaeda吃霸王餐,喜欢什么都能做,最重要的是不用给钱,成天掏手机也是挺麻烦的。”
“噢。”应完,程默马上想到,“应旸也会来吗?”
“来。”杨九晖爽快地点头。
不过要晚点就是了。
夜里风凉,而且从东都塔到qaeda也就几分钟的事,杨九晖懒得等空调制冷,直接把车顶敞开,和夜风进行亲密友好的互动。
等交通灯时,杨九晖盯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面露不满。
前些天做的美甲被那死人逼着卸掉了,刚才怕程默久等,他也没工夫再弄,就连脸上都是素着的。
许久不曾没遮没掩地混迹夜场,杨九晖表现得比程默还不自在,在方向盘的皮套上抠了又抠,距离qaeda越近,心情就愈加紧张。
信号灯跳转,杨九晖忍不住一踩油门,蹿了出去。
风骚的跑车带着巨大的轰鸣刮到qaeda门口,杨九晖没有即时下车,而是先从手拿包里摸出一支淡色口红仔细涂上,再将墨镜往耳骨上一架,感觉好了许多,这才冲着看愣了的程默松快一笑:“到了。”
程默忐忑地迈步下车,看杨九晖在泊车小弟的问好声中扔出钥匙,紧接着招呼他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应旸呢?”
“快到了,咱们边吃边等。”
“噢。”
九点半,qaeda刚开始营业,许多财大气粗的老板正从饭桌上下来,互相吹嘘着转战这边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