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程默险些呛着,弯腰咳了半天,接水把牙膏沫儿漱干净,再抬头时眼睛红红的,任由应旸给他擦嘴,半晌才嘀咕,“你还真不挑。”
“挑什么?不都是同一张嘴么。”
“就、就没味儿嘛?”
“有。”
“……”
“甜的。”
程默揍了他一下,脸上挂不住,转身就走。
就跟互相传染似的,现在轮到应旸死乞白赖地黏人,程默刚迈出半步他就又把怀抱锁死了,啥也不说,光跟在他后头。
“你好重。”程默假意嫌弃。
“要我把你抱起来不,我不嫌你。”
“不了。”
就几步路。
程默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身衣服。
应旸给他拿了件浅粉色的卫衣和一条纯白的运动裤,都是昨天买的。
程默没有反对,乖乖接过才说:“我想回老城区那边搬点书过来。”
“搬一点还是搬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