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拐上大路前,应旸还是耐心跟他解释:“我们一般不那么算,太资本主义,太腐败了。”
“……”可夜总会这名头,一听就很资本主义,很腐败啊。
“你可以把我们那儿想象成一个生产合作社,人民群众充分发扬通力协作的精神,和谐友爱,互帮互助,一心为组织谋发展,从不考虑个人问题。”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政治这么好呢。”词儿一套一套的,像什么“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之类的也还记得。
应旸对此不以为然:“谁让老师成天点你背书,净可着你这一只肥羊薅毛,你说的话我能忘么。”
原因出在这里。
程默被他灌了一口迷魂汤,晕头转向半天才摸回原路:“说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什么奖励也没有呗。”
要真这样,以后就别老是麻烦人家了。
“……有,怎么没有。”既然挂了老板的名头,应旸必须为组织和个人正名,“我们有奖金。之前给你那一堆卡里,有一张就是专门攒这个的。”
“奖金怎么算?”
“看表现,像阿昌这种会来事儿的,一个月起码一两万。”
闻言,程默不禁咋舌。
这都能顶他一个月工资了。想不到一时好奇竟又开了回眼,饶是程默也难掩心动,漾开一抹讨好的笑:“老板,你们那儿还缺人不?”
“哟,说说看你都能干啥。”
程默仔细想了想:“我给搬张小板凳坐监控室去,看谁有要打架滋事的苗头就喊人过去镇着。你觉得成么?”
“嗯……”应旸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狠心回绝,“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