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正直不知道,脸皮倒是挺厚。程默撇撇嘴,用生菜卷了块五花肉递到他面前,“快吃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饱了。”
程默满脸狐疑,心说你的食量我还不知道?但面上还得哄:“还剩那么多呢,吃饱了才好干活。”
应旸咬下他手里的肉,玩味一哂:“干‘活儿’?”
程默听出来了,偏不中计:“嗯,搞卫生。”
可惜应旸总有一套说法:“你什么时候改姓卫了?”
程默半天才反应过来,费劲巴拉挤出句:“你改姓卫我就跟着呗。”随后也给自己包了片肉一口吃掉,腮帮子一鼓一鼓。
殊不知应旸听了笑得更加肆意:“挺有觉悟啊程小默,还知道要紧随夫姓。”
“……”天可怜见,他压根儿没有这个意思。程默呷了口茶,语重心长地说,“应旸旸,做人得实在,不能太扭曲,知道么。”
应旸反问:“弯不算扭曲吧。”
程默说不过他,把装了肉的盘子往他跟前一推,急了:“快吃!又说赶时间。”
应旸这会儿缓过来了,摇摇头,慢条斯理地抄起筷子:“你看,你也着急。”
“是,急着奴役你。”
“你想怎么奴役?”
光天化日之下,程默实在没脸和他聊得太过深入,只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行吧。”应旸宠溺地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