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摇头:“还好,水挺热的。”
应旸没再说话。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半年里,应旸开了一家名为“for dear”的自助餐厅。
当他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程默显然是吃惊的。他万万没想到,应旸不仅把他的玩笑当了真,还郑重地放在心上琢磨。
要不是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随口问了一句,程默自己都忘了。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眼下餐厅的运营和他们的生活一样,渐渐步上了正轨。
应旸偶尔会和程默沟通一些生意上的细节,程默虽然不是相关的专业,却在闲时恶补了许多资料,勉强也算给出了不少有用的建议。
作为应旸身边最亲密的人,程默意识到他似乎在不着痕迹地从qaeda中抽身,另外拓展切实属于自己的业务。
对于应旸的每一个决定,他都无限支持。
因为在他眼里,应旸几乎无所不能。
应旸也曾问过程默想不想继续读研深造。
程默表示暂时没有类似的打算。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稍微有点小钱傍身,安安稳稳的。
假如真的选择了考研,毕业以后,他很大概率会去跟着师兄。
听起来好像不错,但市中医院实际上也是虞老板留下的产业之一,既然应旸已经准备撤出,他势必要和应旸共同进退,不蹚这趟浑水了。
泉水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伴随清风袭来,拂开些许热汽。冬日傍晚的云霞映透水上,一拨就是流动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