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默很快就被熟悉的体温笼住,脑袋挪了挪,在应旸臂上寻到最舒适的位置,敛起玩笑的神色,犹疑道:“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
“嗯,”应旸自小就没有感受过多少家庭温暖,对后代并不是十分执着,他的提议很多时候都是从程默的角度出发,“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别人有的,他希望程默也不要缺。
“有你,有蛋蛋,还要怎么完整?”程默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这个,感动之余又有些无奈,“再说,就算有了孩子,我以后也不跟他们过啊,就要你给我推轮椅,你可别想当甩手掌柜。”
应旸笑说:“行,放着电动的不用,给你生推。”
程默满意了,捏着蛋蛋的尾巴蹭他手背:“假如实在要有一个孩子,我还是想要一个跟你长得像的。”
“为什么。”应旸倒希望孩子能和程默一样可爱。
程默理所当然道:“你比较好看啊,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小时候长什么样。”
父母那个年代大多用胶卷机,无论拍照抑或后期冲洗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对很多家庭而言,这样的支出往往是奢侈且毫无必要的。
赵桂馨基本没给应旸拍过照片。
前阵子收拾相册的时候,应旸一张接一张地把他看光了,就连小时候光着屁股洗澡的画面都没有错过,简直血亏。
他怎么着也该寻回场子。
应旸说大不了洗澡的时候让他看回来,再不济,拍上几张照片珍藏也行。
他才不干,万一被人发现了,估计还会以为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要父债子偿!
应旸见他雄赳赳气昂昂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感觉有些好笑:“光好看有什么用。别怪我没提前说好,我小时候很难带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还挺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