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暗叫不好,刚把外套蒙到脸上,蛋蛋就四蹄并用奔了过来,并眼疾脑袋快地钻到空子,忽拉拉一通乱拱。
盈盈星空下,应旸面前的一团隆起里很快传来吧嗒吧嗒的黏腻水声,若非外形太过单薄,或许也能称得上是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应旸……应旸!”
程默架不住蛋蛋的热情,没一会儿就不争气地向场外发出呼救。
可惜应旸并不买账:“嗯?”
由于事况紧急,程默来不及犹豫,从不轻易吐露的称呼霎时脱口而出:“哥……!”
“哎。”应旸心里简直不能再熨帖了,余音未散,他就过去掀开衣服,将蛋蛋一把提溜起来,“乖蛋,里边儿闷,咱们别往那儿凑。”
程默摊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活像让人糟蹋了似的。
应旸看向他的脸,果然也被舔红了,猫科动物舌头上的倒刺不容小觑。
帮他擦去湿痕,应旸讨嫌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蛋蛋还在一旁蹲着呢,程默不得不叹气:“可不嘛。”
连续得到两人的肯定,蛋蛋高兴坏了,美滋滋地巴到程默胸前,让应旸像来时一样将他们抱下楼,小尾巴似的跟进跟出。
被它看着换衣服,程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应旸处理类似的状况已然很娴熟了,出去给蛋蛋开了个罐头,卧室里顿时只剩程默一人,房门一关,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陪蛋蛋吃饱喝足,应旸和它玩了一会儿,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摸摸它脑袋,吩咐道:“爹地马上就出来,我们要去那边的房间里泡澡,不能偷看的那种,你先自己玩着,行么?”
“吆呜……”蛋蛋满脸不舍。
“乖,晚上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