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海峰洗澡的时候他照旧跟进去看,还变本加厉地吹起口哨,可劲儿夸他,夸得他都不好意思,“羞愤”地把灯关了。
临睡前,杨九晖同样趾高气昂地不许他走,说他就是缺男人,没点雄性荷尔蒙在旁边嗅着他都睡不着。
严海峰不吃这套,径直回了房间。
还不等他锁门,杨九晖就抱着枕头跟过去,阴魂不散地撩拨他,烦得严海峰终于忍不住动手把他绑了。
“爸爸我错了。”
杨九晖两手反剪在腰后,侧身躺着。
严海峰置若罔闻,出去清净了会儿,再回来时杨九晖还是那个姿势,可怜巴巴地觑着他:“饶了我吧,你最好了。”
“……”
杨九晖没有挣扎,他知道越挣扎绳子只会收得越紧,独独无助地看着严海峰,不断说着好话。
然而不仅严海峰没有丝毫动容,渐渐地,他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
“想喝水。”
“……”
“爸爸,我要水。”
“……”
“爸比。”
“……”
好吧,既然如此,他只能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