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应该也不会那么痛吧。

慕初晨说到这里，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对宫老爷子告别：“我要走了，爷爷，保重！”

慕初晨站起身来。

她看起来甚至比昨天来的时候还要虚弱。

宫老爷子颤抖着唇瓣，“初晨……”

一旁的佣人也跟着不忍心唤她：

“少奶奶！”

“少奶奶！”

“少奶奶您不要走，留下来吧，少爷也一定会希望您能够留下来。”

慕初晨摇头说道：

“如果他知道我因为救他变成这样，你们觉得他还会想要这条命吗？”

“算我求求你们，求求大家，求你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这样他才能够忘了我，过更好的生活。”

佣人们各个脸色悲伤。如果少爷知道少奶奶为了救他变成这样，或许真的会连命都不要了。

宫老爷子声音颤抖：“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