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着她，又嫌弃她，他捧着她，又恨死了她。

他以为这样的病态终有一天会结束的。

结果最终先结束的，是他和她。

现在她都知道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同情他，还对他说‘脏就是脏了’。

呵！

他一心想要毁掉她，就是想要永远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哪里都不准去。可她偏要飞，飞到天涯海角唯独不肯停在他身边。

这个该死的，残忍的，无情的女人！

毁掉了他唯一一次变成好人的可能。

秦以芊还在哭。

王岩寺气愤地摁住秦以芊的手腕：“哭哭哭，只知道哭，你那么喜欢顾玖你特么勾引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了！”

她又何尝不是因为他，一无所有了？

“阿寺，失去的人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我们就把他们都忘了重新开始吧，从今以后我只会对你一个人……”

“过去？你过去的可真容易，在我这永远都过不去！”王岩寺狠狠地甩开秦以芊，“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