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人想劝她的酒!
真是个没有眼色的家伙。
她怀着孕还想来喝酒,真是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都一点不知节制!
宫千璨鬼使神差地迈开长腿,正要朝着慕初晨所在的方向走过来,下一秒,厉君翊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此刻,慕初晨跟那个男人摇了摇头,似乎要说点什么,厉君翊便走到她身边对那个原本要向她邀约的男人说,“抱歉,我的舞伴不能喝酒。”
不会和不能意思相差甚远。
男人看到慕初晨已经有了男伴,且对方宣布了主权,而她并不想跟自己共舞,也很绅士的没有再停留,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
宫千璨未来得及迈开的脚步收了回来,深深拧眉。
这两人果然关系匪浅,竟然同进同出一点也不避讳。
该死!
他为何要想着一个早已与别的男人有了婚约的混蛋女人?
宫千璨转而去吸烟室抽烟,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