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残忍而冰冷,甚至有点报复的偏执。
宫千璨惊诧地看向他,“你要对她做什么!”
“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吗?”棋棋勾唇。
宫千璨脸色冷凝:
“之前一系列的事,都是你的主意?慕知念,零以谦……我以为是她认识的人,冲着她来的,所以让她将所有认识的人都参加婚礼,结果是我万万想不到的你!”
“原来你不是冲着她来的,也不是她认识的人,而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认识的人。”
“嗯。”棋棋干脆地承认。
“而你现在在我这里,婚礼现场也没人能动的了她。”宫千璨说道。
“谁说还需要动她?”棋棋玩味地笑了起来。
宫千璨惊诧地看着他。
棋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你以为,我前面安排的人都是干什么的?”
宫千璨的眼中掠过难以置信地光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