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笑着贴到贾孜的耳朵边,暧昧的吹了一口气,轻声的道:“你知道的,林大人向来没什么野心,对创造历史更是不感兴趣,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他的探花郎和吏部侍郎吧!况且,”林海快速的在贾孜的耳垂咬了一下,看着贾孜瑟缩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接着说道:“人家看上的还真不是我。”
听到贾孜霸气的宣布要休了他的话,林海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诡异感,反而觉得非常的开心与自豪:果然是他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是绝对说不出如此充满魅力与霸气的话。
“什么?”贾孜偏过头看了看林海,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怒道:“她还敢看不上你?眼神有问题吧!”说着,贾孜直接跳下了栏杆,一副要去找梅家人算账的架式。
贾孜知道,林海的桃花运向来都是不错的。这一点,从当初他们两个在姑苏为林母守孝时,林海的那些舅舅姨母们想方设法的要将自己的女儿塞给林海做妾室,以及那些扬州的盐商们不停的往林海的床上塞女人的事情上就能看得出来。虽然这其中不乏有贪图林海手里权势缘故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林海的自身条件还是不错的:人品、财富、才华、相貌……无论哪一点,林海都是出类拔萃的。要不然,薛姨妈也不至于惦记林海这么多年不是?因此,乍一听说竟然有人看不上林海,贾孜还是极为的震惊的:绝对是那梅翰林的女儿眼神有问题。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贾孜还真的是挺矛盾的:林海是她的男人,她不允许任何人跟自己抢林海,就是心里惦记也不行;可如果有女人看不上林海,贾孜还是会觉得不对劲——她们看不上林海,岂不是就是讽刺在自己的眼光不行?当然,贾孜绝对不会承认,当初知道被指婚给嫁给林海时,她的心里对这桩婚事有多么的抵触,对林海的形容也一直只有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林海连忙将贾孜按在原来的位置上,亲昵的捏了捏贾孜的鼻子,笑眯眯的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眼光啊!”纵然对贾孜以外的女人没什么想法,可是看着贾孜因为别的女人看不上他而如此的愤怒,林海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贾孜果然是在乎他的,在乎到不允许任何人看不上他。
“说得对,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眼光的。”贾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双手揽住林海的脖子,笑道:“对了,你还没说梅翰林的那个女儿是怎么回事呢?”
在知道了梅姑娘与林海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贾孜突然发觉自己刚刚的举止似乎有些可笑,于是连忙转换了话题:既然林海在她的面前特意提起了梅姑娘,那么梅姑娘极有可能与她认识或者是知道的人有关——否则的话,林海不会在这种时候特意提到这位梅姑娘的。
眼前是贾孜如花的笑靥,身边是早已印入骨髓的贾孜身上那熟悉的淡雅香味,林海早就已经心猿意马了,还哪里有心思去理会梅翰林的女儿是怎么一回事呢?因此,林海的双手虽然还撑在贾孜面前的栏杆上,可是人却朝着贾孜的方向缓缓的凑了过去。
“喂,”贾孜的头向旁边一偏,笑嘻嘻的躲开林海的脸:“你还没说那梅翰林的女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林海越是不说,贾孜就越是好奇:这位梅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毕竟,这梅家现在也算是拐弯抹角的与荣国府扯上了关系,她不得不防。
“什么?”没触碰到自己想象中的柔软,林海这才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看着贾孜一脸好笑的模样,林海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哦,你说这个呀!”林海笑着转过身,与贾孜一起靠在栏杆上,手随意的搭在贾孜的腰上,神神秘秘的笑道:“其实,这件事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还没确定呢!”
贾孜好笑的捏了捏林海的脸,调侃的道:“什么事?来,说出来让我听听。”
“琏儿。”看了看四周,林海笑着凑到贾孜的耳边,轻声的说出一个贾孜极为熟悉、又微微的有些意外的名字。
“琏儿?”贾孜吃惊的看着林海,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
看着贾孜那震惊的模样,林海快速的在贾孜微张的红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这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琏儿那小子怎么人家了?”看看四周没人,贾孜才凑到林海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是不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了?不可能啊!”贾孜皱着眉,自问自答的道:“不说他根本没那个胆量。就是那梅家姑娘,好歹是翰林家的女儿。那肯定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啊。琏儿应该连认识人家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对人家始乱终弃了……”
贾孜边说还边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贾琏真的做了对不起梅家姑娘的事,她要怎么帮贾琏才好:翰林这个官位看起来品级不高,但却可以说是天下文官的大本营——毕竟,进士出身的学子们,出仕第一个入的就是翰林,之后才会被派到各部、各地为官。说句粗俗一点的话,翰林院那就是一个马蜂窝,轻易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的。因此,如果贾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梅姑娘的事,那么事情还真的是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