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说起来也是十分的简单,不过就是卫若兰因为自己的母亲曾经在荣国府里受到的委屈而心疼,便跑到林晖那里寻求办法,想要给贾政添堵。结果林晖眼珠子一转,直接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之后,他们两个又暗中将这主意透露给了对贾政娶平妻之事极为不满的王仁父子,让王仁父子在贾政的必经之路上寻贾政的晦气。只不过,卫若兰没想到的是,贾政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气吐血了。
当然,这出戏卫若兰看得还是很爽的:他终于为自己的母亲出了口恶气,看着贾政被人气得吐血的感觉真好。只不过,虽然他做了这么大的事,却又不能声张,这算是唯一的遗憾了。
冯紫英趴在栏杆上,一手按着林昡的脑袋,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哎哟,真是太好笑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大戏呢!”
陈俊也顺手将林昡从冯紫英的魔爪下解救出来,一边疑惑的道:“可是,那个王仁有这么聪明吗?他不是应该堵在荣国府的大门口破口大骂才对吗?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陈俊也说着,还将目光转向卫若兰和林晖,询问两个人的意见。
还没等卫若兰和林晖说话,林昡就笑嘻嘻的说道:“你还不许人家偶尔的聪明一把啦?不过,那牌位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呀,最后他怎么就吐血了呢?”
卫若兰笑着挑了挑眉毛:“可不是,真是好奇死了。冯紫英,你有没有让人去打听啊?”卫若兰边说边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以防自己真的笑出声来:他当然知道那牌位上写什么了。不只如此,他还知道在离王仁不远的地方,另一条路贾政可以走的路上,还有一个哭妹夫的人堵着呢,而那个人的牌位上写的是“假正经”。
“王仁手上的写的是甄歪,”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还有一条路上出殡的是妹夫,牌位上写的是假正经。都是好名字呀。”
随着话音的落下,突然从窗口跳进一个人来。来人大约十三四岁年纪,面如冠玉,眼似桃花,利落明朗,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只不过,他的手里虽然拿着长剑,可是却并没有破坏他给人的感觉,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侠气。就连林晖都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好”。
“杜美人?”冯紫英开心的冲过来,直接一拳打在来人的胸口上,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呢!”
被称做杜美人的人笑着敲了冯紫英的脑袋一下:“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你忘了,你七岁的时候……”
“不许说,不许说,”冯紫英面红耳赤的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就跟你绝交。”
“杜旭,”陈俊也也是笑着捶了下那人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给你接风啊!”
杜旭笑道:“我刚回来,家都没来得及回呢,就看到你们几个了。我想着先来跟你们打个招呼再回家看我爹娘和祖母。”
一旁的卫若兰也是连忙打招呼道:“杜旭,你总算回来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卫若兰说着,为杜旭和林晖、林昡彼此做了介绍。
杜旭对林晖、林昡同样十分的好奇:“是孜姑姑的儿子吗?”显然,对于贾孜的名字,杜旭也是非常熟悉的。
林昡重重的点了点头,指着杜旭随手放在桌子上的长剑,好奇的道:“嗯。杜旭哥哥,你的功夫很好吗?可以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