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风同志,现在我很熟悉路了,你不用再送我了,谢谢你啊。”
舒风牵强的笑了笑,说了再见,回去了。
第二天,秦凝出招待所没有看见舒风,真是松了口大气,看来,年龄小,已经是个打发人不错的借口了,要不然,她还要放另外的大招呢!
谁知道,第四天的晚上,舒风又非要送她回招待所了。
到了招待所门口还不走,和秦凝说:“小秦同志,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啊?什么话?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吧。”
“不是,不是工作上的事。”
舒风低着头,不说也不走,这青年这几天特别的心不在焉,上班时间都被乔主编说了。
任何事情,逃避是解决不了的,秦凝摸摸额头,只好说:
“好吧,去房间说吧。”
两人进了房间,秦凝给舒风倒了一杯水,放在招待所简易的桌子上,自己退的远远的,等舒风在椅子里坐下,她才在床边沾一点地方,略微靠着坐了。
舒风眼睛看着床上的被子,说:“小秦同志,你,真整齐,这床铺像没睡过人一样,你,一点不像乡下人。”
秦凝挑眉,那什么,还真是没睡过人啊,她能怎么办!
她说:“咳咳!对,我有点强迫症,不整齐不行。”
“你真幽默。”
“你要和我说什么?可以快点说吗?你知道的,我要赶紧把乔主编说的新画册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