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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问,成屹峰还拿他来吓唬她,可秦凝就这么一晚上交往下来,觉得还是这位鲁兆辉同志比较靠谱呢!那个盛刚,就是个捣浆糊(方言,指做事不靠谱)的!

秦凝摇头:“不是啥亲戚。我亲戚和他是战友,介绍我说,要是有啥事,可以找盛科长帮忙,我和他不熟。”

鲁兆辉拍拍自己的帽子,重新戴好,不以为然的说:

“哦!这样啊!那小子,就知道糊弄我,什么他妹妹!还我妹妹呢!哈哈,秦凝,以后你有事找哥!哥给你罩着!

对了,你的那个啥啥保护受害者隐私,你可得给我写啊,哥文化程度不高,写不太来那些大道理,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这种事,要是咱们警察只顾着抓罪犯,却让人姑娘抛头露面的来指认,谁愿意?我得把这个事报告上去,而不是抱怨啥受害者不出来报案,你说对吧?”

想不到啊想不到,在这个时代,能有鲁兆辉这么看似粗犷,实则热心的人认可秦凝的想法。

秦凝立刻答应着:

“哎!写!我一定帮你写!鲁科长你放心,我等安顿好了那个姑娘,我就马上写。”

“哈!行。不过,得叫哥,大哥!大哥走了啊!那个混蛋,我现在还要回去收拾他一把呢,说不定还能问点话出来。”

鲁兆辉踌躇满志的走了。

秦凝回到病房,医生正和秦阿南说话:

“……暂时没看出什么炎症来,但是,长期心理紧张、情绪不稳定什么的,也会引起身体的紊乱,造成不明原因的持续低烧的,先挂两天水,再做人流吧。”

秦阿南也听不太懂,只“哦哦啊啊”的应着,秦凝却明白了,裴丽亚一定是这段时间太过紧张了,才会导致身体这么虚弱。

医生应该是鲁兆辉交代过了的,对秦凝点了点头,就走了。

两天以后,裴丽亚做了人流,鲁兆辉那边派了女警来做过笔录,裴丽亚知道那个困扰她身心的恶魔被抓住了,痛哭了足足一个小时。

第三天一早,秦凝帮裴丽亚办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