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想。
她不控制别人,她只控制自己,她不想乱于情,只能先困住自己的心。
“婚姻是无聊的,不必要的,没意义的”,她一直这么和自己暗示着的。
可现在任贵均说了一大堆,非要她说出成屹峰的不是来,她就努力的在脑子里想了想,想找个借口。
这一找,坏事了。
嘶,似乎,好像,那什么,实在也说不上哪里不好。
很唠叨算不算?
总爱揉她头发算不算?
总想把她抱在胸前算不算?
太高算不算?
总跟着她,烦她,黏她,傻呼呼的看她算不算?
……
特么的,都不算,都不够有力的一下子推脱啊!
她要那么说,任贵均肯定三两下,就给笑话过去了。
秦凝想半天,想到的,竟然是那日黄昏时分,成屹峰那个俊美无比的笑容,带着无奈带着伤感,带着期待带着柔情,却无比明晃晃的扎人眼。
再想,想到的是成屹峰紧紧抱着她,拿他那毛刺刺的下巴磨她头顶和额头的感觉,痒兮兮的磨她的心。
秦凝忽然害怕起来,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