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近乎哀求。
秦凝闭了闭眼,紧握住伤口,心里涌起一股没来由的酸痛,涨得她整个胸腔都是酸楚,可怕的是,这酸楚还在不断的涨,似乎要突出眼眶,似乎要裂开心脏,让人难受极了。
她努力压着这酸痛,大声对外头的成屹峰说:
“不要了!你走吧!什么东西,改天我去舅公那边拿。”
门外顿了顿,有那么一小会儿,秦凝几乎要转身进去了,就听见成屹峰又是一声:“小凝,你怎么了?”声音里,都是疑惑。
秦凝没出声,刚才手指还只是流血,这会儿伤口开始疼,剧疼,一跳一跳的剧疼,不,是巨疼,连心口也疼!
门外立刻又问一声:“小凝,出什么事了?说话啊?”
“没,没什么!没事我进去了,再见。”秦凝吸气,大声回答他。
“小凝!”门大力的拍了拍。
秦凝没理,转身就往屋子里去。
手里的血越来越多,顺着手肘流下了,衣服上都染上了,她得找东西包扎一下。
身后却立刻传来惊呼:“这是怎么了?”
秦凝回头,只见成屹峰瞪圆了眼,身子探在门边,正看着地上的血迹,继而马上向她奔过来。
呃,她刚才忘了闩门了?
秦凝还在愣神,成屹峰急赤白脸的走过来,一把抓住秦凝的手指就放在嘴巴里。
他轻轻的吮吸了几下,血糊在他下巴上,沾在他衣服上,触目惊心。
他却把秦凝的手指先拿出来,用一只手按住伤口,一边利索的用牙咬住衣服角,撕了一条衬衫边下来,一边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