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睁开眼睛看看天光,估摸最多就是六点钟。
唉!怎么这么早啊!她都还没睡呢,客人怎么都来了呢!
和秦凝一样这么感叹的,还有秦阿南。
秦阿南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新衬衫,脸色也是粉红的,出来灶间,哈欠连天。
任阿山倒是早就起来了,正好要到东梢间里舀些做汤圆的粉,看见秦阿南这样,立刻不满的低声说她:“哎哎,注意点啊。”
秦阿南一脸懵:“姐姐,我怎么了?”
“那你看你,打什么呵欠嘛!”
“我……可是我很困啊,这几天我都很累,一会儿这个事一会儿那个事,我觉得我刚睡下了,天怎么就亮了啊!唉,客人还都来了,我这不是只好起来了嘛!”
任阿山皱着眉头看了秦阿南好久,终于忍不住了,将秦阿南拉进空着的东梢间里问话。
“哎,我问你,许良保他,他,有没有那个,你?”
“什么?”
“嗳哟你个赣头!你要我怎么说啊!就是,你们,那个,还好吗?”
“什么……哦,哦,哎唷,姐姐,你,你怎么问这个啊,叫我怎么说嘛!”
姐妹俩个在房里一阵嘀咕,再出来,任阿山脸色也很高兴,招呼客人招呼得更卖力了,完全像是秦阿南的母亲。
秦阿南脸色红红的,但明显是偷着乐了一回的小表情。
妇女们都聚在堂屋里头开始搓汤圆,一边不忘记打趣秦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