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对他笑:“怎么了?快吃啊,那种人,别理就是了,反正过几天你走了,也不用看见他们。”
成屹峰叹气,苦笑:“唉,小凝,你还不知道呢,我大伯大伯娘听我把你夸了一通,说让我带你去见他们呢。”
秦凝脸垮了:“你答应了?”
“没。我肯定不会帮你答应。我说你忙着呢,不去。”
“呼!那最好。”
“但是,我大伯和大伯娘说,改天他要来看看你。呃……原话是,看看你当不当得起咱们成家的新媳妇。”
“什么?!”秦凝差点把手里的碗掉了。
成屹峰无奈的说:“我爷爷去世了,我大伯可是以长兄如父自居的,啥事都管!不过今天他喝了点酒,估摸着是说酒话呢,反正我没理他。”
秦凝气得呼呼吐气,不禁瞪着成屹峰说:
“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啊,他要是不来,他还能给自己留几分脸面,他要是敢来说我,那,可就不能怪我不客气!”
成屹峰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他要是不来,我只当他不过一句酒话,他要是敢来说你,我肯定第一个把他赶回去,他算什么?!我爸都说,我的婚事我自己决定呢!”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心里不舒坦。
相对无言了一会儿,成屹峰又叹气:
“唉!我爸之所以这么些年宁可在黑省不回来,多少也有点要远离我大伯叔叔这些人的考量,这乡下地方,一家子兄弟,稍微有个出头点的吧,所有的人都恨不得附上来吸一口血;
有事要是不帮忙,就是我们的错,有事要是不给钱,也是我们的错,可他们也不想想,我们一家还养着奶奶呢,也是要过日子的,我们容易吗?
有时候我想着这些,我也能体谅我爸妈,本来高中毕业那会儿,我不想留在地质队的,可我知道我爸妈辛苦,我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