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便笑起来打岔:“哎呀舅公,我都不大记得了,倒是您这么一说,我知道的,您自小就疼我哩,呵呵。”
任贵均看看她的笑容,再看看成屹峰,说:“屹峰啊,你要好好疼小凝,可不能欺负她啊。”
成屹峰说:“外公,我怎么会欺负小凝呢?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我之前也不知道,这农村里还有这种人,还好她死了,挺好!”
“唉!”秦凝听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成屹峰不禁问:“怎么了?你……不高兴?”
“能高兴什么呢?我啊,自从被秦梅芳盯上,不管她死还是活,反正我都要沾晦气的。她现在虽然死了,可是在农村里,这种事还没完呢!”
成屹峰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怎么没完?你的意思是……”
秦凝苦笑,又叹口气:
“咱们这的人,不不,也不止咱们这的人,有些人,都有一种弱者或者死者为大的心理。
就拿秦梅芳想烧死我这个事来说,舅公倒是知道的,秦梅芳是自小就这样对我,不管我有没有做什么,她都是爱欺负人的。
但别人怎么想呢?很多人想的都是,‘这个秦凝,一定也有问题,肯定也是哪个地方做的不好,秦梅芳才会恨她的!’
现在秦梅芳又死了,人们的脑子里还会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呀,这秦梅芳都死了,秦凝还好好的呢!
所以,说不定有些人还会觉得秦梅芳可怜呢,瞧瞧,好好的姑娘,不过心里一时不痛快,想放把火,结果还年轻轻的死了,多可怜啊!”
成屹峰和任贵均相互看看。
成屹峰皱眉说:“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想的人估计也,但这么想的人,也是脑子有问题的,你可千万别理会。”
任贵均一下一下的点着头,说:
“我也明白小凝的意思。还别说,咱们这,还确实有这样的人,就好比我上回跌断了骨头,还有人说风凉话呢,‘努,也是自己老了还瞎爱干净,非要洗什么鞋子,看,摔了吧!’我当时听着也是心里不是滋味。要这么说,我还是自作自受了!唉!总是有这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