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不禁问:“陆玉屏什么样子?”
“就这样子……”
成屹峰学着陆玉屏偷偷往灶间张望、又抿嘴卷辫子梢的做作样子。
他的眼睛本就长得好看,睫毛又长,这会儿一学陆玉屏,眼神那儿特别的顾盼流连,很有风韵,可是,脸色黑一块红一块的,却让他的样子像个小丑。
秦凝“噗”的笑喷:“行了行了,快别学了,吓死人了!这样吧,正好舅公睡着了,你进屋里去,别出来,我单独和宝生谈一下。”
成屹峰见秦凝笑得开怀,明媚得让人心动,他左右看看没人,便凑近着,酸溜溜的说:“老婆,别只顾着帮宝生想,我现在没人要了,你要对我好点儿啊。”
秦凝睨他:“怎么?陆玉屏改喜欢宝生了,你还不舍得啊?”
“啧!看你说的,我是觉得,你只紧张宝生,不紧张我。”
“你这样想啊……那,你来跟宝生谈吧,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紧张你,好不好?”
成屹峰呲牙:“别别,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立刻就迈开长腿进屋子里去了。
秦凝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进了院子,喊宝生:“宝生啊,你把馅儿和皮子拿出来,我们在院子里坐着包馄饨。”
秦凝和宝生怎么谈的,成屹峰不知道,反正成屹峰出来吃午饭的时候,宝生恹恹的,秦凝神情也有些沉闷,成屹峰一句话也不敢多问,生怕牵扯到他。
这别的事牵扯到他,他不怕,但宝生的事要是牵扯到他,呃……他光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关键是他还不能表现出来,怕惹秦凝生气,他乖乖的沉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同时,三个人又极其默契的都特别在意任贵均,怕老人看出什么来,把老人哄的特别开心。
他们这边吃饭之前,任贵均挺贴心的问着时间,知道社员快放中午工了,就让宝生喊了任雪静过来拿生馄饨过去煮。
任雪静看见秦凝在,很是高兴,嘀嘀咕咕的和秦凝讲了好一会儿悄悄话,基本上把今天陆水芬和陆玉屏在他们那边说的话都告诉了秦凝。
一顿馄饨吃的各怀心事,但又格外热闹,老人最喜欢热闹,和晚辈们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吃得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