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发现,他们这些人,一旦忍让,他们就会一步一步的上来踩我们了,一点小恩惠,就想要我们一辈子偿。
本来,我家不回老宅子住,有些事也只能算了,可她竟然欺到你头上,同样也是触犯了我的底线。那么,我就干脆和他们算一算吧!
毕竟等我们结了婚,你喜欢家乡,我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要留在老家的,难免打交道,那我还容忍她什么呢?
小凝,你不要急,你让我今晚回去想一想,怎么的跟他们算账!绝不让她欺负了你,好不好?”
男人微垂着头看向秦凝,月光撒在他脸上,依然能看到他脸上一点一点的伤痕,他的眼,藏在阴影里,却藏不住满溢而出的疼惜和爱护。
秦凝看了看他,低下头咬住唇,沉默了一小会儿,低低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成屹峰伸出手,惯常的轻揉她的头:“发脾气没关系。但是,小凝,动不动就说好聚好散这个,我比较伤心。小凝,我们……我们能见一面,已经不容易,你可以骂我、打我,但请不要说那样的话,好吗?”
“好,哥,这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我不说了。”
“凝……”
月光洒了农家小院子一院子,许良保端着个水盆从房里出来,刚走到灶间门口,头往外伸了伸,做好了姿势准备往院子里泼水,却硬生生的收住了。
水在木盆里大力的涌动,收不住势头,扑了许良保半身,许良保也不敢出声,嘴角含着笑,蹑手蹑脚的又回去了。
屋子里,秦阿南疑惑的看着许良保的样子,说:“咦?你干什么呢?偷东西啊你!”
“嘘!”许良保赶紧叫停她,指指外头,小声说:“屹峰和小凝在外头呢!”
“那你不叫他们进来?”
“哎呀,进来……进来干什么!进来了,什么也干不了!没事没事,就让他们在外头站一会儿,站一会儿!”
“你这说的什么呀,那我去叫!”
“哎你也别去,他们,他们好着呢,你去干嘛!哎呀你看你这当娘的,女儿大了,随他们去!你还是好好想想,咱们该准备些什么嫁妆吧,趁七斤睡着,快把钱拿出来,咱们数数,要是打家具的话,也该马上去买木材了,现在嫁妆最少要三箱三橱,好木料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