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阿山出来,拉开院子门、怼米阿姨、拉着秦凝进去、关院子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很快就进了屋,米阿姨楞楞的站在门口,半天挪不动脚。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生疼,疼到了心里。
而成家屋子里,任阿山还拉着秦凝说话呢:
“我刚听着外头吵吵两声,我不放心,立刻出来了,那个米辣子和你说别的话没有?她要是敢说你什么,你告诉我,我去骂死她!女儿考了个医专也好意思出来嚷嚷,真是的!”
秦凝笑了笑:“没说什么了,算了,妈,咱们一家子四个大学生,她们已经够嫉妒的了,咱们就低调点吧!”
饭桌边,成屹萍就说话了:
“哎,妈,怎么了?你和米阿姨吵架啦?我们在屋子里都听见你声音!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我出去溜达,听隔壁马阿姨说的,方国娇胎相不大好,有要滑胎的征兆,她婆家不许她去上学,为着这事吵吵了好几回了,方国娇住在娘家养胎呢!”
任阿山一边脱出去外头才穿的大衣,一边气哼哼的说:
“我和米辣子吵啥啊?我才不和她吵!可谁让她在门口打听你嫂子,说你哥没考上大学什么的,我不回敬她几句,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嘛!方国娇的事我早就听说了,现在咱们大院的女人我也不搭理她们,还是百货公司的陶经理跟我说的呢。
说这方国娇的婆婆在单位里天天的说儿媳妇的坏话,懒、馋、作、还欺负她儿子,反正娶了这媳妇是倒了八辈子霉的意思。还说方国娇考了个医专一点意思也没有,无非就是想逃避家务劳动,不想在家里呆,女人心野不是好兆头,要按古代,这种儿媳妇早就该休了!
我听着这种话啊,我心里真是庆幸,还真得谢谢老米,当初把这么个人家给抢了去,所以,她不来招惹我,我才不去和她吵架呢!”
秦凝听着这话,轻轻拉了拉任阿山的袖子,背转身向她挤眼睛:“妈,别说别人家的事了,快吃饭吧,吃完我带孩子回去。”
任阿山这才意识过来,于盛冬还在呢,有些话说多了容易误会,便也不说了。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继续喝酒庆祝,任阿山还给了四个考上大学的人一人一个红包,成屹萍一把抢了于盛冬的红包,若无其事的装在口袋里,大家都笑起来,一屋子的喜气洋洋。
等又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了春节,任阿山倒主动找上了秦凝,说是现在天气冷,秦凝和成屹峰要准备上学的事,还要去老家办结婚喜酒,确实不应该非得在东北呆到元宵节再走,确实耽误事了。
她当时听着孙女们一起跟着去沪上,觉得怎么也舍不得,可现在缓过劲儿了,替儿子儿媳妇想想,那么多事要做呢,真不能还留在这儿耽误事,所以已经让人帮着买火车票了,就看成屹峰秦凝觉得买哪天的合适。
成屹峰等母亲一走,就摇着头和秦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