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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想了想,加了一句:

“也是,雪静,反正得这样,现在果果和朵朵走得快,你要是一个人出去,便别带她们两个,要不然看不过来;你要是得带两个的话,一定让爷爷跟着一起出门,一人看着一个才行,慢点就慢点,凡事小心为上。”

任雪静和任贵均相互看看,点了头:“好的,凝姐姐,我记住了。”

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舒风鼻梁上贴在纱布来上学了。

他的脸还是有点肿,一说话,满嘴漏风,少说掉了三颗牙;右边肩膀还用纱布系着,说是不但脱臼了,还有点骨裂。

舒风还去坐在他往常的位置上,一副要和同学诉衷肠的样子。

但秦凝坐在后面看着,明显的能看出来,坐舒风两边的同学很排斥他,身体都在尽力远离他,毕竟,舒风不在的这几天,“舒风是个神经病”这个认知,已经差不多是全班同学的共识。

然而舒风并没发现,还一直和同学说着自己的诡异遭遇:

“你们真的没有听见声音吗?我跟你们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好好的坐着呢,忽然一股大力把我卷走了,然后我掉在一个草丛里,我吓了一跳,还没爬起来呢,就有一个蒙面人把我拎起来就打,我大声喊,你们就没有听见声音吗?”

周围的人相互看看,有一个胆大些的问道:“你说你掉在草地上?可小放映室没有草地啊!”

“是啊,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不但有草地,还有好些花和树,还有山……”

舒风举了举左手,似乎是想向大家描绘他看见的花和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举得太快了,一下子就敲在他左边同桌的头上。

左边的同学喊起来:“哎哟!舒风你干什么打我?”

舒风看着自己的左手,自己都说不明白:“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刚才只是,只是……”

左边的同学拿起自己的书和文具,丢下一句“神经病”,便搬到了别的位置去坐。

舒风生气的看着左边的同学离开,又转身和右边的同学寻求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