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页

结果那些个兄弟姐妹就真的没来。

老太太临终前也是寒心,和成有川说:

“我生了六个,每个都是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我就不值一张火车票钱?一个个的早把我忘了!唉,老二,算了,我死了,火化了吧,你要是回老家,就给我葬回去,你要是不回老家,我骨灰跟着你这个儿子就行了!”

所以,成有川也挺伤心的。

任阿山和成有川相濡以沫这么些年,要是去了沪上,家里就剩成有川一个人,任阿山倒也不舍得他。

秦凝也跟着叹气,安慰说:

“那也没什么,再过两年,爸就退休了,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在昭文县买了个挺大的屋子,到时候你跟爸爸住在那儿,我正寻思着怎么让我契爹那儿帮我买辆汽车呢,到时候我们也能隔三岔五的到昭文县,不就热闹了嘛!再不行你们来沪上,你和外公住着,也是再好不过的事。”

“唉,退休还有两年呢,再过两年,果果朵朵都七岁了,更加不理我了!孩子长得可真快,一不留神的,就长大不理我了!”

“是啊,孩子长得真快,别说你了,有时候果果朵朵连我也不理的。妈,没法子了,你和爸爸这几天就住着,和孩子们多玩玩吧,正好我们多了成实,我也要看顾一下。”

就这样,成家老夫妻俩个临时就住在了这边,一大家子人闹腾到半夜才歇下,任阿山好说歹说,承诺了无数样东西,把成果成朵两个孩子带去一起睡了。

周彩凤心里对把一个豁嘴孩子抱了回来这事,还是很过意不去的,主动说晚上她来带成实。

秦凝想着明天白天还要带着成实办各种手续,晚上便也只管先交给周彩凤了。

难得,成果成朵不在身边,成实交给周彩凤也是托心的,秦凝成屹峰夫妻俩以为能睡个安稳觉了,可奇怪的是,两人竟然还不习惯起来,等到整个屋子都熄了灯,夫妻两个还睡不着。

两人干脆到了空间游泳,又说话,对于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孩子,以后该怎么办等等讨论了好久,等睡着,都快天亮了。

晚上睡得这么迟,第二天便也起得迟,夫妻俩仗着有任阿山周彩凤在照顾孩子,只管蒙头大睡,直到八点才醒。

一醒来,就听见院子里有“哗哗”的刮鱼鳞声音,任阿山说话有些压着,但秦凝还是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