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哪里有?这次我只带了一小坛。说实话,自从上次被你捉回来,我就心里没想过要离开了。”
“真的?”秦枫又笑了,心道,她哪次勤于练功,然后再找我喝酒,不是为了出走?只是每次自己都佯装醉了,任她出去玩几天,自己在觉得时间差不多,还不至于让父亲过于怪罪的时候捉回来,训斥一番罢了。这次恐怕不外如是,只带了一小坛,只怕这里放的不是迷魂香,就是蒙汗药。想到这里,他并不拆穿,还是淡定地坐在那准备和妹妹畅饮一番。
“当然是真的。哎呀,自从苏先生搬去了庄外的宝月阁,哥哥就不少往那跑。我想见你,邀你喝酒,还得等时间呐。”秦霜笑说着,将酒杯递给秦枫。
“呀,是青梅酒啊。”接过秦霜递来的酒杯,秦枫闻了一下。
“怎么?是觉得自己喝不惯?”秦霜道,“我只是让你喝不想喝的酒,只恐怕爹爹要你娶不想娶的人呢!”她实在是想试探下哥哥。
听闻此话,秦枫心中异然,但是脸色未变,反而轻轻一笑,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谁说我不想娶了?”秦枫笑道,“这酒不错,想那萧姑娘也不错,不娶还亏了呢。”他的脸色如常,不仅十分镇定,而且说得倒是真想娶人家姑娘似的,真是让秦霜大为惊讶。
“呵,哥哥,你敢在苏先生面前说这话吗?”惊讶归惊讶,面子怎样也得保住。
“我说了这话,只怕人家苏先生,不知会如何高兴呢!”秦枫似乎是说给某个人听的,声音高了不少。
秦霜一怔,难道……看到秦枫往身后看,她忍不住往后转了一下身子,看到朱砚就在自己后面,手里拿着冰泉剑,不禁吓了一跳。
“公子,这是上次你落宝月阁的佩剑,先生吩咐我送过来。另外,公子刚刚的话,我不会带给先生的……公子和先生都不容易,我都知道,所以希望你们可以和睦,别那么闹矛盾了。”
朱砚将冰泉剑双手奉上。
秦枫接过冰泉剑,然后放在石桌上。
秦霜心道:我真是太大意了,这么久了竟没发现哥哥今天没带佩剑!这时只听得哥哥说道:“你带给他也无妨,反正他是不在乎了。”
“公子,切莫再说气话了。先生这两日身体不怎么好,我现在就得赶过去了。”朱砚施礼,准备离开。
“什么?他身体不怎么好?他的毒又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