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秦穆明说,“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你怎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我知道你和苏先生互相体谅,都为对方着想,这种感情,爹也明白。所以,你们怎样是你们俩的事情,爹不会过多过问,也不会逼你成亲。”
“那我可要谢谢爹了,”秦枫拿了一子落下,“多谢爹的理解。”
“呵”,秦穆明轻声一笑,转而不经意的问道:“不过,我想知道,对于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吗?”说完落下一子。
“好好打理秦家庄,”秦枫看着棋盘,“和江湖各大势力都处好关系,早日探出伏罗堂的计划,还江湖一个安宁。”说完,落下一子。
“唔——不错。伏罗堂已经快五年没有什么大动作了,真是奇怪。他们干的拿财消灾的生意,在过去也是干了不少奸恶之事,按理说,不干这些事情也维持不下去,可最近几年,他们好像消失了一般,江湖已好久没见过他们的人。”秦穆明说道。
“确实是。但是在几个月前,洛星去收租,碰到人挑衅,根据查探,那人竟伏罗的二堂主。”
“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看来,我们还得加强防范,不能掉以轻心,”秦穆明应声,随即又说道,“除了庄里的事情呢?你对其他事,就没什么打算?”
“嗯,爹,”秦枫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我现在只想让江湖安定,让秦家庄地位稳固,其余的事,暂时没有打算。”随即敲敲棋盘,“爹,该你下了。”
“哦”,秦穆明应了一声,然后落下一子,“枫儿,你现在年轻,可以没有打算,但是爹要你无论如何,不可弃秦家庄于不顾,你可能做到?”
秦枫抬头看父亲,正巧父亲也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他才发现,爹的眼睛虽然还是有几分光亮和期许,但人确实是老了,鬓边的头发已几乎全是斑白,眼睛里也布满血丝,脸上的皱纹似乎深了,无一不镌刻着沧桑。身体塞在轮椅里,显得几分蹩脚,再无童年时的高大威猛。
他不禁有些不忍,轻声回答:“我知道,爹。”
“枫儿,你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外一回事。我要你答应必须做到。”秦穆明不满儿子的回答。
秦枫没有理会,反而迅速落下一子:“爹,你输了。”随即,他指指棋盘:“爹,你说过下棋的时候不可分心的,怎么这次反倒不记得了?”
“好好,你赢了不是更好?”秦穆明笑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好了,爹,我还要跟几个师父辞行,就先离开了。”秦枫施礼,然后就退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