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嗯”了一声,就走过去,打开服箱,拿出那条腰带。
齐晨在床上坐起来,歪着头看她,笑道:“小兄弟真是观察入微呀,这么久了,也能记起我那天穿了什么衣服,配了哪条腰带。啧啧,这种本领,我哪天真得向你讨教讨教。”
秦霜盖上服箱,道:“齐大公子你这般冒死救我于危难之中,我能记起自己恩人的穿戴,也不奇怪吧?”
齐晨没有回答,淡淡笑了。
秦霜把腰带给他,他把腰带翻过来,果然里面有一个小袋子,并不显眼,只能放很小很软的东西。他从里面拿出药草,已经干枯了,都成了枯黄色。
齐晨递给她:“放心,干的比新鲜的还好呢!”
秦霜接过,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低声问:“你那天,是因为这个受伤的吧?你为什么要先把我推出来?为什么要给我去湄潭深底采这个?”
齐晨一愣。片刻后,才说:“我要是不给你采这个,我们不就白费那么大功夫了吗?”
“你可以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吗?”秦霜看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就直接质问了。
其实,她就是想知道,师姑和静宁的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难道齐大哥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那姑娘不错……
齐晨笑了,一副略带委屈的模样,“怎么了?我才刚醒,你就这样拷问我?”
“我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受伤的啊?”
“是不是又能怎样?反正已经受伤了,”齐晨笑着,“你要是担心我呀,就对我客气点嘛,别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那好,这个问题我不问了,”秦霜说,“那你得说明白,为什么那天把我先推出来,为什么自己不先出来?”
“因为……”齐晨眼神一变,“因为你是秦家庄的大小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回去怎么给你哥交代?”
“我……喂——你怎么不想想,你是齐家庄的少庄主,你要是出不来了,我怎么给齐家庄交代?”秦霜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