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站起来,从腰间掏出奇龄草,递给苏雪音,道:“这是从碧水山庄湄潭深底采到的奇龄草,虽然不能根除寒毒,可却可以稍稍缓解毒性,多少有点帮助,你先用着吧。”
苏雪音也站了起来,却是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伸手去接:“姑娘,我虽不识此草,可听姑娘说,也明白它极为宝贵,采来也必定是万分艰辛,苏某不能收。”
“你客气干什么?”秦霜道,“我这次出去,就是想寻这个的。这东西虽是宝贵,可也就是个物件罢了,哪有你的命宝贵?”
“姑娘为了苏某劳心劳力,不惜以身犯险,苏某,苏某……”
那么一瞬,他觉得这丫头很像秦枫,有种他说不出来的感动。
“苏先生,”秦霜平心静气了一下,“你能别老是‘苏某苏某’的自称吗?我听着快别扭死了。”
“那姑娘以为,苏某该如何自称呢?苏某只能算秦家庄的下人,总不能失了礼数。”苏雪音问。
“你……”秦霜一时无语,片刻后才说:“我心里没把你当成下人,我把你当成……”
“姑娘把苏某当成什么?”苏雪音问。
他就是想问下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为何拼了命去给自己寻这草药。奇龄草,他听师父说过,长在最阴冷、最具寒气的水底,二十年才可长大,可解百毒,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在秦霜说话之前,苏雪音想了很多答案。
朋友、亲人、知己,甚至可以是爱慕者……可是秦霜接下来的话,还是让他惊呆了。
“当成……”秦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成嫂子啊。”
苏雪音瞬间就觉得被什么东西呛了一口。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