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想重新做一个,为何不做个真的?”
“因为真的,只能给你啊。”秦枫看着他,笑着说。
苏雪音心中一震,然后低头默然了。过了一阵儿,他悄悄抽开自己的手,说:“公子就要提亲了,以后就不要来这儿了。”
“怎么了?你怕了?怕别人说闲话?”
“公子都是要娶妻的人了,怎么说也该自重些,”苏雪音说,“成了亲之后就是大人了,有些事情,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成了亲之后是大人?”秦枫笑道:“那人家到八十还不成亲的,就算不上是大人了吗?哪有你这种说法。”
苏雪音也笑了,却转声说:“公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秦枫看着他,不说话了。他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雪音,”良久,秦枫才说话:“你心里,可恨我?”
“公子,”苏雪音站起来向他施礼,“公子把我从胡燕坡救下,又四处找人给我医治,我才多活了这些年,怎么会恨你?”
秦枫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说,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把他拉回座子上。
可是,我恨我自己。他心里苦笑。
“公子,”苏雪音说,“凡事都要往前看,公子既已准备娶妻,过去的事,就不要太理会了。”
秦枫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有不舍也有忧伤,真没看出来有哪点是“不理会”的。
“你能做到吗?”秦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