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叫我花弟弟,”花寒衣说,“你也知道,我最怕你喊我花弟弟!唉,你说我姓什么不好,一个大男子居然姓花。”
苏雪音笑了,的确,他的确怕被叫“花弟弟”,不过这个称呼也只有自己喊,也就是偶尔高兴的时候调侃他一下。
“花弟弟,我觉得姓花也没什么不好,‘花寒衣’,这名字也不错啊。”苏雪音说。
“好了,玉大哥,”花寒衣一笑,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扇子极为精美,也很小巧。
“这把惊羽扇,我保管了四年多,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苏雪音轻轻一笑,将扇子拿回来,“我这扇子什么都好,就是缺个相配的扇坠。不过这次出去,我倒是得了个,想来也不枉此行了。”说着,他从腰间将秦枫送的玉佩拿下,轻轻系在扇子上,扇子和玉佩竟然完全相配,毫无违和。
“这是他送你的?”
“嗯”,苏雪音点头,“好看吧?”
“呵呵,”花寒衣无奈地笑了,这玉佩有什么稀奇的?要是他想要,什么样的得不到?只不过这玩意儿是那秦公子送的,就是个烂大街的物什,他也能当成宝贝。
“好看好看。”在笑完之后,他还是回答了。
苏雪音一丝不苟地看着扇子,花寒衣看他还是没有要吃解药的意思,就急忙将药取出,道:“玉大哥,你快吃了这解药吧。”
苏雪音看了眼解药,又看了眼惊羽扇,叹道:“吃了这解药,重新拿着惊羽扇,一个月后,我就是玉罗刹了。从此江湖,再无苏雪音。”
“不,我会记得你的名字的。”花寒衣说。
这江湖上,人人都知玉罗刹,这是伏罗大堂主的称呼。就是在伏罗内部,也是以罗刹名字相称,谁还会记得苏雪音?
寒毒的解药就是如此奇妙,不管你中毒多深,中毒多久,只要你吃了解药,一个月内,药力会让昏昏沉沉,情不自禁地进入梦乡。可过了这一个月,功力可复得,功夫也可回来,容貌虽再不可改,但他,就全然成了玉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