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苏雪音淡淡一笑。
话刚说完,画影就“啊”地一声喊出来,他的左腿上,多了处深深的口子,血留下来,染红了裤子的一边。
“去把花罗刹找来。”苏雪音冷声说。
“谢堂主饶命!”那人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就立刻跑出去了。
不多时,花寒衣走了进来。
苏雪音已经起身洗漱好,看到他进来,就笑道:“花弟弟这几天过得可好?”
“玉罗刹,”花寒衣跪了下来,“你既是知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也不怨你。”
“花罗刹,”苏雪音收了笑容,“你是觉得,我出去了几年,回来得了一身的病,身体也变得羸弱了,所以就拿不动这惊羽扇了吗?!”
“花罗刹不敢。玉罗刹永远是玉罗刹。只是考虑你的身体,要是你再不吃解药,恐怕……”
“好,此事暂且不提。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身染寒毒的事儿不能向他们透露。可如今,就连外面的初等杀手都议论我,你又有何话说?!”
“玉罗刹,”花寒衣看着他,“你在外面待了快五年了,这些年堂里的弟兄在外办事,难免会听到一些风声,而且,你也出现在秦家庄了那么久,如此巧合,也难免有几人能猜出来。就算如此,这些年秦家庄的人也没能打听到你的身份,这点堂里还是做到了。”
“所以,”苏雪音拿起惊羽扇,“我还是要感谢你,这些年没泄露我的身份了?!”
“花罗刹不敢。”花寒衣低下头来。
“伏罗的第十条堂规是什么?”
“做错事不可找借口。”花寒衣说,“我连犯了两条堂规,还请玉罗刹惩罚。”
苏雪音晃了晃手中的惊羽扇,转头看着花寒衣,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