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才从地上爬起,才知道,刚刚那几道光,不过是障眼法!
四人又将花暻衣围住,他在中间,左躲右闪,却是游刃有余。
整整一夜过去了,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丝鱼白。
四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也多了很多伤痕,可这人不仅毫发无伤,却还是生龙活虎。
花暻衣突然笑道:“大局已定,不必留着你们了!”
四人皆是一愣,不由得看了看外面,不知何时,院落里多了好多死尸,竟没一个活口。昨晚夜里在这屋里的侍者们,早就偷跑出去了,可现在看来,他们仍然没躲过厄运。
四人愤然握紧了手中的剑!
“别急,马上就要轮到你们了。”
花暻衣拿着孤烈刀,第一个杀的是朱砚。
“侍奉了他好几年,也该尝尝我这刀的滋味!”
一刀穿心,他对朱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