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雨露心中好奇,可人家毕竟在睡觉,自己也不好打扰。只好等他醒来,再做问询。
她一边打扫,一边又想这人可真是大胆又能睡啊。昨天秦家庄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他还能在这儿安稳休息,今天这都中午了,光是齐家庄的人在这里来来回回办事,也都够吵的了,可就是没把他吵醒。
大约一炷□□夫,小厮带着大夫来了。
她先领着大夫给看了秦霜。
“这姑娘就是受了刺激,一时接受不了,才陷入昏迷的,”大夫切着脉,却又摇头了,“心脉大乱,恐怕得等她平复下来,才能清醒。”
她点点头,又引着大夫去看秦枫。
大夫并未切脉,就摇了摇头,“光看面相,就知道这公子是中了毒,”他坐下来把脉,又是连连摇头,“这,这毒好生厉害!恐怕不是我所能解的……”
“大夫,你可能缓解一下?”
她当然知道寻常的大夫是没办法的。可就算是缓解一下,或让秦大哥舒服一点,也好啊。
那大夫摆开银针,道:“我只能给他缓一下疼痛,而不能开药。这毒太过怪异,不能乱用药。”
说着,他拿起一根针扎入秦枫的穴位,又连连扎了几针,可秦枫没有任何反应。
“他怎么没有反应?”
泉雨露看秦枫毫无反应,不禁焦急。
“姑娘,”大夫叹了口气,“这公子中毒太深,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说着,他把针都拔了出来,又问道:“你们在这竹屋里,你们与这秦家庄有什么关系?”
“大夫为何如此发问?”
“这秦家庄,前夜传来很大的喊打喊杀声,都传到镇子上了。我们听到了,也不敢贸然过来,今早才听说秦家满门被灭,这可是真的?”
“大夫,秦家庄昨日确实是发生了大事。但并不是满门都被灭了,你看的这位公子,就是秦家庄的公子。”泉雨露说。
“他就是秦家庄的公子?”大夫惊讶,这公子虽穿着华服,姿容也颇具神采,可中毒太深,嘴唇都已经变成了黑色,真是可惜。而自己也没察觉,他就是秦家庄的公子。
“噢,对了,”泉雨露想到床上还躺着一人,便说:“大夫,床上还有一人,你顺便来看看他吧,他一直没醒。”
大夫应了一声,随即跟着泉雨露到了床边,给床上那人把脉。
“这位公子倒是无事,就是中了很多迷香,应该得睡上几日。”
“几日?大夫可有办法解这迷香?”
大夫摇摇头,“这迷香也很是怪异,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他中的只是迷香,并无大碍。耐心等他醒来就可以了。”
泉雨露点了点头,给了大夫银两,又道了谢,才把他送走。
齐晨走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得尽快找到苏先生。
他一路南下,也一路在放着两人见面时的信号弹。
可终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这信号弹就是放出去了,苏先生也不一定可以听到。他不禁大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