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霜点点头,“我相信这不是伏罗做的,但那些人穿的可是伏罗的衣服,你们伏罗堂,就这么甘心被人冒充,担着这恶名?还有,就算不是伏罗出手,这事恐怕也和伏罗脱不了干系!”
齐晨和泉雨露在后面默默听着。齐晨心道,没想到苏先生真的是玉罗刹,往日可真是小瞧了他。泉雨露心道,秦霜这是想让伏罗堂出手给秦家庄报仇啊,这可能吗?
“哈哈,”花寒衣看着秦霜,不禁笑了,“小姑娘,伏罗担了恶名能怎样?就算和伏罗脱不了干系又能怎样?你想把我绑去和玉罗刹做交易?让玉罗刹揪出幕后真凶,替你们秦家庄报仇?”
秦霜微微皱眉,默然不语。
“如果你要绑,最好尽快绑,我的功力一旦恢复,你们可就奈何不了我了。”
花寒衣无所谓地笑着。
“喂——”泉雨露看他如此嚣张,不知为何,冒出一股无名火,竟从床上站起来,猛地一拍他的脑袋,“你嚣张什么?我在这照顾你那么多天,洗脸梳头喂汤水,你一个谢字都没有,还这般给我霜妹妹说话,伏罗养出的,就是你这种东西?”
此话一出,秦霜、齐晨、花寒衣皆是一愣。
秦霜齐晨都惊了,这泉姑娘,一直是温柔体贴,大方有礼,而且素来胆小,今日竟能拍打一个杀手的头,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花寒衣则是一愣,自己可是伏罗堂的二堂主!除了玉罗刹,谁敢对自己如此!更何况,连玉罗刹也没这么对待过自己……
他却没发怒,反是一阵委屈,“小美人,我说的是实情啊,我可做不了玉罗刹的主……”
泉雨露点点头,道:“你说,你做不了玉罗刹的主,那你这次来,可是奉他的命令,来好好看护秦家庄的。现在秦家庄被灭,死了二百多人,这公子也身中寒毒,你要这么回去了,可怎么跟他交代?”
齐晨和秦霜互相看了一眼:这花罗刹对泉姑娘不一般呐!
“还能怎么交代,”花罗刹委屈道,“回去让他打一顿是喽!”又转头看着泉雨露,嘻嘻一笑,“怎么,你心疼啊?”
“你!”泉雨露顿时失语,“你好无赖!”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床上了。
这时,齐晨开了口:“花罗刹,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看着他,转而一笑,“可是,这秦公子在玉罗刹心里是有几分重量的,这次他遭了大罪,你确定,回去打一顿就能了事?不瞒你说,我和玉罗刹也是有过交情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是吗?”花罗刹又回复了原来的无所畏惧,“那你觉得他会杀了我?别想啦,”他笑了,“他是不会杀我的。”
“好,就算苏先生不杀你,也不罚你,”秦霜说,“你被人迷晕,醒来后就自己就在这竹屋了。你可是堂堂花罗刹,天下有几人奈何得了你?可你这么轻易就被迷晕了,而且那人只是弄晕了你,没杀没砍没抢钱,连你的那刀都还给你留着,我就想问,那人和你什么关系?”
她趁着齐晨和泉雨露说话的空当儿,将花罗刹的话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才找出了这个破绽。
花寒衣转过头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弯月刀,不禁苦笑,弟弟啊,你这次玩大了,就是我想保你,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为什么不说话?!”
秦霜厉声问。
她看着这人低头看着刀,第一次皱了眉,良久也不说话,就感觉这里有古怪。
“那我怎么知道,”花寒衣抬头看着她,“我是花罗刹,可我也是个人啊,老马失前蹄,总会有失误的嘛。”
“你不想说,我来替你说,”秦霜起身,边走边道:“要么,你和那人认识,你没有防备,是被熟人下药;要么,是你故意迷晕自己,这是苦肉计,是你派人袭了秦家庄!”
“喂,我又不傻,干嘛自己迷晕自己?”花寒衣觉得颇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