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醉了,但又似乎很清醒。
罗碧吟露是他爱喝的酒,可如今,也只有这瓶酒能证明他们相识过。
“我知道,我知道,”他看着那酒瓶,“你是信我,不然以你的脾性,不会冲上来刺我一剑?可你今天,真还不如直接刺我一剑。”
他无奈笑着,抬头望望天空,又看看眼前的伏黛河。
心里的苦痛翻江倒海,席卷着仅剩的理智。
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的确,在重逢之前,我是很想吞并秦家庄,可那天自从在市集看到你,我就下定决心要帮你。就算你是秦家庄的公子,就算我知道没有结果,可我只想守着你,就这么守着,能看你多一分笑意,少一分忧愁,身受寒毒之苦,被人百般猜忌也值得。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想爱一人,真的那么难么?
想到这儿,他猛地摔碎酒瓶,捏紧腰间的惊羽扇,一把将它拽出,拿着扇子狂打向旁边的树,只听“霹雳”一声,树被拦腰截断,“咚”地落在另一侧。
“你说的!不见面就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