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了一眼,一张大饼,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碗水。
他轻轻一笑,“谢谢姑娘了。”
转而也不客气,拿着饼就吃起来。
过去,他是秦家庄的公子,千娇百宠,锦衣玉食也是惯了;可现在,他是一介布衣,流离失所,粗茶淡饭倒也没觉得什么。心里对这父女还是感激,就如老汉所说,这庄子偏僻荒凉,不靠着镇子,一张饼又有谁能给自己呢?
待他慢慢吃完,姑娘收了碗筷,老汉就和他攀谈起来。
“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大伯,”秦枫笑笑,“我是挽城人,家里出了事,逃到了这儿。”
他自然不能说真话,随口说自己是挽城人。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逃了那么远?家里可还有什么人?”老汉又问。
秦枫微微一怔,不禁想起了妹妹。
“这个……”他支吾起来。
“没事没事,”老汉摆手,“公子要是有难言之隐,就不必说,只不过,现今公子可有去处?”
秦枫摇了摇头。
老汉笑了,“公子若是无处可去,就在这暂时住着吧。反正这家里就我和小芹,就愁着没个壮小伙看家呢。”
“那,那就谢谢大伯了!”
老汉看他答应了,继而笑着道:“你也别嫌我烦,我就是觉得你没个身份的,昏倒在这里,就想多问问。”
“有什么问题,大伯请问。”秦枫想着他会问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姓秦,单名一个‘黎’字,已经二十四了。”
“二十四了,”老汉狐疑地看了看他,“家里有几个妻妾?”
秦枫一笑,“老伯,我还未娶妻。”
老汉的眼睛一亮。
他心里一惊,一下明白这老汉想干什么,急忙接着道:“不过家里原来定了亲,算是有未婚妻。”
老汉点点头,有点遗憾地看着他,“好,好,既是这样,公子可还记挂?”
“婚约本就是约定,既是约定,就得重诺,我想,不管家里如何落魄,还是得等看她的心意。”
秦枫回答。这显然是拒绝了。
“哈哈,好,”老汉满是赞赏,“你就先在安心这住着,想住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