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林每天和父亲学那个太极,还别说,早晚练一回,走路都轻巧了。
对于科考,他想明白了,随意,有空就看看书,不再每天苦读强求,女儿说的对,什么都比不上有个好身体,还有一家人平安。
家里没多少事,高翠就让江珊瑚姐俩去找钱玉兰玩,有时会请钱玉兰来家。
高兆走时见了钱玉兰拜托过她,让她有时间和江家姐妹说说话。
江珊瑚的未婚夫自家有私塾,没有去学堂里读书,知道未婚妻住在高家,又和钱县尉之女有来往,他找理由和钱家表侄交好,好跟着去钱家,没准就能见到未婚妻。让他去高家没那个胆子也没理由上门。
少年慕艾,不见得是见了能如何,但就是想离心上人近一点,能见到最好,见不到就希望下次能遇见。
张思源的亲事虽然是家里做主,但见面后他很中意,是他期盼的那种小娘子类型。
佟向钟因为另一个表妹许宝珠在钱家,还住在学堂,快过年了,要回京,希望能见到表妹玉兰,他想单独和表妹说句话,想说让表妹放心,他会待表妹好。
等张思源和他套近乎时,一开始诧异,后来知道和最近表妹来往的江娘子是张思源的未婚妻,他了然,觉得俩人很有共同语言,没见几回就彼此熟络起来。
佟向钟每次回钱家就带上张思源,又有六舅祖母的孙子钱运桥事先打探,总能回去时江家姐妹在钱家。
十一月底,钱太太被钱家接了回来,神情憔悴,回来后先是给长辈请安,钱老太太严厉训斥,说再搅得家宅不宁就永远呆在家庙。
吓得钱太太一阵哆嗦,她并不是多有心机之人,以前不过是遇见婆婆和丈夫拿她没法,慢慢助长了她的气焰,如今知道钱家动真格的,娘家又不管她,她自然害怕。
一顿磕头表示不敢,回到自己院子,等儿子下学抱着痛哭。钱运郢没见亲娘不觉得,见了就想起亲娘对他的宠爱,也痛哭。
钱太太细细过问,知道儿子没受委屈,好歹放下心,只怨恨亲生女儿不带着弟弟去祖宅看她。
一直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就怕钱家永远让她在家庙念经,总算回来了,儿子也好好的,钱太太一放松,病了。
这次是真病,见此情况,六老太太也不好撒手走人,原本她是打算侄媳回来后,就回祖宅准备过年的事,如今这样,只能再呆一阵。
等钱太太养的差不多了,六老太太就把她叫来,说了玉兰婚事。
钱太太得知女婿换了,还是给五姑太太当孙媳,佟向钟她也见过,当初私底下给钱县尉说,玉兰嫁到五姑太太家最好,被钱县尉训斥不能提这事,她也知道五姑母怎么会在武成县这个小地方挑嫡长孙媳。
钱太太也不问为何,反正就是惊喜万分,女儿嫁佟向钟那么儿子以后就有了依仗,亲姐夫又是表哥,那可别嫁外人强。
“侄媳,这事你五姑母打算过了年来提亲,怎么说被退婚名声不好听,所以也就没对外说。”
钱太太欢喜的一个劲点头道:“六婶,侄媳明白,不会在外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