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笑个不停,她觉得贾西贝的祖母有福气,有这么一个豁达、风趣的丈夫,生活不会枯燥。
贾西贝也笑,笑着笑着看高兆的眼神里面有着好玩,高兆奇怪。
“大表叔跟着你们一道去,说起来还是因为你。”贾西贝说道。
高兆奇怪道:“为何?我可没说什么呀?”
贾西贝捂嘴乐半天,道:“祖父说,让你用那种狼教育方法,肯定就改过来了。”
高兆对她使劲鼓腮帮子吹气,以前给她说的啥都大嘴巴说出去了。
“行呀,那就别跟着去福建,去辽东,找个狼窝子,把狼崽赶出去,把人扔进去。”
“你是喂狼呀,嘻嘻!反正这次刚好你弟弟不是一起去吗?我祖父说那也是嫡长子,看看人家嫡长子怎么做的。”
高兆不发表意见了,她有意见也没辙。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所以赶紧来告诉你,你心里好有个准备。”
高兆道:“多谢贾侄女。”
难怪说过两天来的她今天就跑来了。
高兆知道她以前把她们之间说笑话学给外人听她也觉得不好,所以有啥有关高兆的事,她都快快来告知。
“别客气,你别生我气就行。
“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我们说些啥你再都说出去,那就一辈子绝交!”
贾西贝把刚剥好的花生推到高兆面前,一脸堆笑:“绝不会,自从你和表叔定下来了,我就没有事事汇报了,表婶原谅我是不得已,以后不会那么做。”
高兆撇嘴道:“笑的假惺惺。”
扔颗花生用嘴借住。
贾西贝道:“跟你学的,祖父说深得你表婶真传。”
高兆一噎,贾先生说话总有神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