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庙里要木头干什么?”
“无非是重修,或者给穷苦人搭建避难处,这不就要下雪了,又不知有多少人家会因为雪太大房屋倒塌居无定所。”
高文林心里想得怎么提醒下刘府尹,京里也得做好准备,不然难民涌进城,造成混乱不好。
高兆把能想起来的都告诉父亲,之后听了父亲的几句嘱托,无非是做个贤妻良母。
突然想起自己准备让天意去武馆,一个男娃孤单,把表姐的大儿子章哥儿叫上一起,还有梁梅雪家的老大。
高文林没有意见,看着小儿子有点被太太娇惯,干脆跟着大女儿,她可不会娇惯孩子,高兴和阳荣小时候没少挨揍。
高兆和父亲说完话去后院见母亲,江氏把她一顿说,因为打擂台的事,说她带金豆上台过份了,高兆乖乖听训,就知道回娘家要挨训,不过刚才父亲没说她,估计是忘了。
确实,高文林等女儿出去了,才想起来这事,又想算了,一会太太会教训她,再一个,婆家都不管她,他也别管了。
为何高文林认为公主府不管,如果要管,外孙女不会去武馆,女儿也不能天天出门,得在府里受规矩。
江氏不知儿子去了山上,老爷说阳荣来信了,说先生一个好友是当地大儒,带着学生请教学问,年前再回来。
反正到江氏耳里的都是好事和好话,她操心阳荣带的银子够不够,高文林说够用,他给了先生一些银子,以防阳荣手头没银子时让先生给他。
全家人都用善意的谎言哄着江氏,免得她担心。
高兆等母亲训斥完后,原打算给母亲说让天意去武馆,想想算了,让父亲说吧,只要是父亲的安排,母亲不会反对。
从娘家出来,高兆去了王府,给太妃说了弟弟的去山里的事,又问静闲大师是谁,因为贾先生去见静闲大师,没准太妃认识。
“静闲大师呀,就是个出家人,你表舅和大师谈的来,一起念念经。”
高兆没有多问,因为贾先生谈的来的人都挺有个性,比如和娘家祖父也算谈得来。
等高兆走后,太妃派人把侄子叫来,说了松山寺的事。
贾先生道:“这事我知道,皇上让静闲大师重修寺庙,又让盖一个佛堂。”
停了一下,小声说:“我猜皇上要让老大出家,守陵几年了,一些老臣又该说什么是亲兄弟,先帝的骨肉,干脆让老大“自愿”出家,那里有静闲大师,比放在京里好。”
太妃点点头,没再说这事。
“只要不是天灾就好,马上要下雪,要是有个天灾,百姓受苦。”
虽然这么想,太妃还是和侄子商量,她去灵虚寺祈福三天。
太妃不准备大张旗鼓,谁也没带,两个嬷嬷跟着,但,最后一天让人认出,一时间,各府诰命们全部去灵虚寺祈福,并捐了银子。
有那多心的人在家里琢磨了,年龄大的想成宗帝要是活着该一百零七,会不会和成宗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