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海燕迟疑地看向陆龙灏,后者略微一沉吟,笑道:“叶小兄弟,等下你为展鹏医治的时候,我们可否在一旁观看,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声打扰。”
“不行。”叶宁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陆家父女当即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郁新梅就出面道:“叶宁,我们不是不放心你的医术,可,展鹏毕竟是我的儿子,请你体谅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说着,眼角就微微红了。
陆海燕也是几分恳切地向叶宁望了过来。
叶宁如何看不出这当中的蹊跷,心头升起几分不满,医院手术室里的病人,家属难道能旁观手术全过程?他不信陆家人会不明白这么浅显的常识,说到底,还是对自己不怎么信任。
“如果你们非坚持旁观的话,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见叶宁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陆龙灏倒是果断,一挥手:“好了,好了,就按叶小兄弟的意思,我们在外头候着,有什么事叫一声就行。”
叶宁这才点点头,视线越过陆家三人,在客厅一角垂首而立的一名便装男子身上凝了凝,此人从相貌来说平平无奇,却是有着后天小成的实力境界。
“等会儿治疗过程中,展鹏会比较痛苦,他如果喊出声来,你们千万别闯进来打扰。”略微思忖,叶宁暗有所指地点了一句:“尤其是达到后天期的高手,不请自入的话,会让我本能地产生警觉和误会,要是治疗正处于紧急关头突然停下的话,病人难保不出现意外。”
此话一出,陆家三人轰然一震,而那名便装男子也是细不可查地身子一僵。
气氛就此变得有点尴尬,好在陆龙灏也是非常人,内心略略挣扎,便老脸一肃,抱拳向叶宁躬身三十度:“叶小兄弟,你的一切吩咐陆某人无有不从,小儿拜托了。”
叶宁对方澜所提并不觉得意外,甚至猜到了几分后者的意图,不过此时,他却是没有一口应下,反而微微皱眉,显得颇为纠结。
他对方澜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后者虽然凶了点,脾气爆了点,但对手下那近乎偏执的维护还是让人由生敬意,尤其是昨日交易会现场,葛飞的随行保镖欲向自己动手之时,这个女人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叶宁嘴上没说,心里头却默默记下了这个人情。
只不过,为陆展鹏医病一事,确实不方便有第三人在场旁观。
“怎么,不行吗?”等待了会儿,没有得到叶宁的回应,方澜心中略有些失望,捋了捋额前几缕青丝,看似随意地催问了一声。
“方队长,给陆展鹏医病的时候,需要脱掉衣裤”叶宁尽可能婉转地道。
方澜秒懂,低眉看着餐盘说道:“医治的时候,我可以在外头等,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看到结果。”
这个要求倒是可以满足,只要不见证过程就行。
叶宁想了想,刚要答应下来,脑海突然冒出个念头,嘴角闪过一丝阴谋盎然的笑意:“方队长,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
“那个,我可以带上你一起去,不过,以后在公司里没外出任务的时候,我迟到早退,你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太离谱。”
谈交易,本不是叶宁的专长,这是被某人传染了。
叶宁本是个随性不惜约束的人,要不是华远的总裁叫秋若雨,要不是秋若雨正面临着如狼环视的局面,他这份安保工作就没打算干几天,朝九晚五上下班,有事没事都得呆在公司里,于他来说,和坐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