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秋若雨的质问,齐凯不以为然地道:“秋总,对叶宁的处理意见是你拍板决定的,不管怎么说公司不可能对一个有重大嫌疑的人委以重任,而且,我现在又掌握了进一步的证据,他极有可能是保健堂安插进我们华远内部的一枚棋子。”
说着,他掏出一个u盘,让秘书接上电脑后通过投影播放,正是叶宁在外广场登上保时捷的画面。
“各位可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就是保健堂的副总裁,葛家大小姐葛幽然,这个视屏是公关部的同事昨天中午的时候拍摄到的。”两分多钟的视屏一完,齐凯便是面色严肃地道:“各位,虽然这也可以称为是个巧合,并不能就此百分百肯定叶宁就是保健堂派来的奸细,但我的观点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尤其是安保部的责任重大,异地采购的单子都是以千万计,必须慎之又慎。”
“我同意齐凯的观点,这个叶宁不适合再继续留在华远。”
“我也同意。”
“除非他能自证清白,不然这样存有疑点人不能重用“
短暂的沉默之后,先后有三四名董事或明确或委婉地表示了对齐凯的支持,秋若雨看在眼里,心中却冷冷一笑,这矛头指向是谁?
介于安保部的特殊性向来由她秋若雨直管,人事任免必须得她点头才行,难道想要逼宫不成?
“各位,结论不要下得太早,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前不久,四海银行延迟发放贷款,公司现金流陷入困局的时候,就是叶宁协同业务部的吴经理讨回了鑫迪娱乐拖欠三年之久的一笔死账,两千三百万,之后又是叶宁以替陆会长的儿子治病为条件,使得陆家出面替华远做了担保,四海银行一亿贷款这才顺利下发,还有,保健堂与萧氏各有一名后天小成高手被叶宁重伤,一年之内伤势无法痊愈,那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叶宁会是其他商家安插进华远的奸细,对他半薪停职的处理只是暂时的,说白了是为了顾全大局让他避嫌而已,好了,这个话题今天会上不议。”当下,秋若雨便语气强硬地这般说道。
“今天的临时董事会是由齐副总和胡董提议召开的,下面我们就抓紧时间开始吧。”视线收回,秋若雨不紧不慢地翻开笔记本,又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子,这才清声说道,话末,向左手下方首位的齐凯投去一眼。
“各位,昨天下午市场上传来了一连串对我们华远来说极为不利的消息,经过摸底证实之后,这些消息全部属实,大家可以先看了一看发到手上的文件,是昨晚加班整理出来的。”齐凯得到示意后,这就让秘书顾晓曼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分发下去,同时他面色一正,沉声说道。
“四大批发商当中苗材,惠圃的最新报价全面上升了百分之三十,比起我们华远各家门店的零售价都要高出百分二到五不等,腾果那边暂时断货无法供应,另一家凯盛报价更是离谱,如此一来,我们华远的货源供给将会出现严重危机,要不了多久,各家门店就会出现二十多种基本药材的断货局面,等于是货架空了一半,另外,我们华远的主要竞争对手,萧氏药房以及保健堂对一部分药材的零售价作了下浮调整,巧得很,这部分药材刚好不在我们上周异地采购的清单之中,这也意味着,我们华远想要以亏本销售的模式应付,还必须就原有的零售价下调百分之五至十左右,我大致算了算,一个月时间,至少要赤字三千万,这还是业内同行不采取恶意回购的前提下。”给了在座诸位两分钟的阅览时间,齐凯这才将那些不利消息以及可能引发的后果简单分析了一下,说完,又向对面分管副总裁许德昌征询道:“德昌,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许德昌神情严峻地摇摇头。
会议室内顿时炸开了锅。
“批发采购价比零售价更高,这简直是乘火打劫。”
“一个月赤字三千万,开玩笑吧,以公司现在的现金流两个月都撑不过去。”
“这分明是竞争对手联合起来逼我们华远打价格战。”
“没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四大批发商集体抬价,萧氏和保健堂一起降价,这是存心针对我们华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抱怨满天飞,秋若雨见状,连拍了几下台面,俏脸清冷地道:”安静,发牢骚解决不了问题,就眼下的情况看来,萧氏,保健堂,还有四大批发商很可能互相之间达成了默契,想要通过联手制约以价格战来拖垮我们华远,就在刚才,我已经和行业协会的陆会长进行了电话沟通,陆会长表示他会具体了解情况,有必要的话,他会亲自出面做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