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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捅爷最好。对是这个动词捅。捅姐捅婶捅姨也随意……

☆、开枪

卢嵇总觉得自己的记忆里出了一些偏差。

江水眠不知是什么时候,给了他乖巧的印象,然而最早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只是最早的那段记忆,时间久远,他只能记起十年前一些片段。

那是夏末,在昆山几十里外,深夜的山路中。

两辆驴车,一匹独行的马。老驴膝盖已臃肿,目光浑浊,在雨后道上踽踽而行。连绵的树林漆黑,水洼与头顶一点天空有几近黑的深蓝,两车一马像在一团黑雾里走。

两辆驴车内有此起彼伏哑了的哭声,混在知了声里。车外一个老头,两个汉子在哭声里唱歌壮胆。

装着煤油的马灯在车边儿闪着一团摇摆的红光。

忽地,知了声里响起了别的马蹄。

革命结束,新的民国刚刚成立,首都从南京刚改到北京,且昆山附近还算安全。可那老头仍是一抬手,停了下来。

车一停,哭声也因好奇而停,十几个小脑袋挤在两个巴掌大的车窗那里。

老头和那两个汉子都是刚被强剪的辫子,发际线到头顶,中分刚过耳,像剃了刘海的女学生头,油光锃亮的脑门在马灯下头闪。

老头从屁股头后抽出一把□□,听着对面马蹄靠近,昆山话喊道:“哪个?再不说话小心要吃枪子了!”